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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割裂的“韩寒”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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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退失据的报导

如果半年前,谁要拿出“韩三篇”里面的观点,说这些就是韩寒的观点,这才是真实的韩寒,那是基本上要受到抵制封杀甚至于谩骂批判的。直到“韩三篇”大张旗鼓地面世,居然有很多人接受不了,怀疑这不是出自韩寒之手,到最后不得不面对现实了,就说,韩寒堕落了。

紧接着“代笔门”事件爆发,一大批曾经的热心韩迷与韩媒们又开始一门心思围绕着是否“代笔”兜起圈圈来,就好象曾经对韩寒的热捧与追随全因为韩寒的一贯“亲笔”,而一旦有“代笔”嫌疑了,便要将那些曾经让自己如痴如醉、惊为天人的文章本身都要抛至九霄云外似的。

凡此种种,都予人进退失据、不得要领之感。

二、就算确有代笔,问题真有那么严重吗

代笔不是剽窃,代笔也不是假冒,更不一定就意味着伪劣。代笔基本上可以视作双方彼此授权的一种合作关系。你的作品授权以我的名义来发表,而我,也授权你以我的名义来随意抒发。长期亲密无间的代笔关系,是必须要建立在英雄所见略同、彼此高度理解信赖、风险与后果共担基础上的。那么,无论有无代笔,我们将文中那些所谓正义敢言、新锐智慧的言辞全都视作韩寒本人的观点与意见并不无妥。进一步,既然韩寒有此威德和际遇,能感召某个或数个高水平写手,长年累月、死心塌地、默默无闻地专门为其代笔,而这个代笔行为的本身并不会伤害到社会和他人,那我们将这个有可能存在的代笔团队就简单地视作韩寒本人又有何不可?

有人说,代笔涉及到道德人品问题,所以一定得揭露。这句话,若是为了破除韩寒在人们心中的道德偶像地位,或许成立,但除此之外意义其实不大。其一,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似乎没必要以那么高的一个道德标准来要求韩寒,除非,从一开始就有人把其想像成了道德完人;其二,曾经的不诚实并不必然导致现在的不道德,而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有力的“代笔”证据也都仅限于韩寒早期的作文比赛和小说;其三,我们也不该轻易地以人废言吧,无论有无代笔,那些产生过巨大影响的韩寒作品都已经“货真价实”地出炉了而且正在继续出炉着,不是吗?难道要欣赏任何一部作品,我们都得首先去质疑一番是否为其本人所写?如果这样,在这个虚拟网络大行其道、笔名网名仅仅褪化为一个个符号而非具体真实个人的社会,是不是所有文章在提供不了个人亲笔的确凿证据时,都应该抡起道德的大棒去将其击垮抹杀掉呢?

对于太多人来说,喜欢上韩寒纯粹是因为后期的那些时评杂文,而这些人里面的很多人,或许以前根本就不曾听说过什么新概念作文大赛和《三重门》。那么说到底,“杯中窥人”是否代笔、《三重门》里所谓的那些代笔痕迹与你现在对韩寒的欣赏何干?就算你真是《三重门》的铁杆书迷了,难道你不是因为《三重门》好看才迷恋韩寒的吗?难道一旦有人代笔,就连《三重门》小说本身也变得不好看了吗?是不是真让你找出了执笔者另有其人,你就该放弃韩寒转而去迷恋执笔的另外那个人了?笔者还真没有听说过,现在的质疑者里面,有谁的质疑动机是为了去寻找发掘韩寒背后那个真正了不起的“意见领袖”、“良心公知”。

可见,大多对韩寒“代笔”的质疑,实有夹杂了某种强烈情绪化倾向的嫌疑。

三、事后诸葛——笔者对韩寒的质疑

说起对韩寒的质疑,笔者从三年前初识韩寒的文章就开始了,但却不是关于代笔的。质疑的过程、原由以及笔者对于“代笔”一事的更多看法,都详细记录于《离开民意,韩寒还能走多远?》一文(存于大纪元“一声吼”博客)。

个人认为,作为“良心公知”和“意见领袖”,韩寒是可以有缺点的;也能接受,他在不同的时期可以有不同的观点和看法。但笔者不能接受的是,在不同时期展现出不同的价值取向与道德原则之后,韩寒居然可以将这些全摆上同一张展台同时津津乐道着。

一个可以随着需要变换基本原则的人,一个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胡言乱语过却没有真诚忏悔的人,一个言行措辞间对道德天理缺乏基本谦恭敬意的人,一个喜好偷换概念、以偏概全甚至人身攻击、重取笑娱乐强辩甚于理性说理的人,笔者认为是难于信任的,不能指望他真有什么坚定高明的民主自由意识,而且,绝对有着风大随风雨大随雨、投机取巧的嫌疑。所以笔者当时作出了一个判断:要么,韩寒会在某种压力面前突如其来地转向;要么,在踌躇志得、不可一世时,韩寒会自露马脚。不幸的是,这个判断最终兑现了。“韩三篇”的出世,无异于给了所有曾经对韩寒寄予过太多不理性期望与维护的人当头一棒。面对随之而来的“代笔”质疑,韩寒的种种应对失措,更印证了笔者所认定的,这样的一个人,在关键时刻是会缺乏必要的勇气和智慧的。

四、韩寒事件的意义

自韩寒出道以来,对韩寒的质疑声从来就没有间断过。其中不排除有羡慕嫉妒恨的,也不乏大量的事实判断与真知灼见。可在某个时期,所有这些质疑居然会被几乎所有的媒体选择性地过滤掉。而现在,当诸多媒体在一面倒地质疑韩寒的代笔时,一些不赞同代笔质疑的文章亦难见报导了,甚至于连韩寒曾经有大量“真材实料”文章存在过的这一事实似乎都在被刻意淡化。这其实是不正常的。人为地割裂事实,必然会丧失观照全局的视野。

在这个天灭中共、天佑世人的大时代,韩寒事件绝非偶然。正如郭美美、卢美美、陈光标、周立波、成龙、薄熙来、温家宝、林书豪等等诸多人物事件一样,必定是上天在向人们提醒、警示或诠释着什么,需要我们直面事实进行客观理性地解读。

据说韩寒最新的计划是写一本《失败之书》,“说一说我所有犯的错,我以前的无知和对他人的伤害,我的膨胀和愚蠢。以前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优秀的写作者,但是经过这次,也许我将越写越差,一文不值,也许,我会成为一个更好的写作者。”这也许是“代笔门”事件的另一个意义吧。

笔者也真心期待韩寒能成为一个更好的写作者。

2012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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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04/08/12 04:28:42 PM
韓寒事件的真正原因是,先妥協,再坍塌。很多人以為妥協就可以保全。這是一廂情願。妥協就是自己拆毀自己的基本原則支柱,那自然就坍塌了。